新加坡樟宜海军基地的指挥室里,电风扇呼呼地转着,却吹不散那股子闷热的湿气。
墙上的巨幅地图已经被红蓝铅笔画得密密麻麻,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正吞噬着周边的版图。
李云龙把腿架在蒙巴顿曾经用过的红木办公桌上,手里抓着个刚剥开的榴莲,吃得津津有味。
“老赵,这南洋的水果就是甜,但也容易上火。”李云龙吐出一颗核,随手在那个镶金的笔筒上擦了擦手上的黏液,“海里的鱼喂饱了,咱们的纺织厂可还饿着呢。河南的棉花不够用,听说印度那边的棉花,又白又长,是做炸药包……不对,是做军服的好料子。”
赵刚站在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在缅甸和印度的交界处画了一条粗线。
“老李,英国人虽然在海上吃了亏,但陆地上还硬撑着。蒙巴顿把英印军团的主力都调到了英帕尔一线,号称有二十万人,依托丛林和山地,修了整整三道防线。”
赵刚推了推眼镜,语气冷峻:“他们想利用雨季和地形,把咱们的装甲部队拖死在泥潭里。”
“拖死?”李云龙冷笑一声,把榴莲壳往垃圾桶里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蒙巴顿以为这是在欧洲打绅士仗呢?”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带着硝烟味的旧军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传令!”
“孙猴子!”
“在!”步话机里传来孙猴子那破锣般的嗓音,背景音是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和履带碾碎骨头的脆响。
“你的装甲师别在泰国那个温柔乡里趴窝了!”
“给老子全速向西!穿过缅甸,直插英帕尔!”
“遇到山,给老子炸平!遇到水,给老子填平!”
“告诉弟兄们,咱们不是去旅游的,是去进货的!”
“谁要是敢挡咱们的发财路,就让他在履带底下,好好反省反省!”
“是!”孙猴子兴奋地大吼,“厂长您放心,俺这就去给那帮阿三松松土!”
李云龙转过身,目光投向了一旁正在调试设备的宋东。
“秀才。”
“厂长,我在。”宋东顶着个鸡窝头,手里拿着个刚焊好的声波发生器,眼里的红血丝比外面的晚霞还红。
“你那个……什么‘次声波大喇叭’,能不能装在坦克上?”
“能!太能了!”宋东眼睛一亮,推了推鼻梁上快滑下来的眼镜,“我刚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