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港的警戒级别,提到了嗓子眼。
“欧罗巴号”刚一靠岸,整个码头就被“狼牙”特战团封得连只海鸥都飞不进去。
赵峰亲自带着人,把那些装着铀矿石的铅皮箱子,一个个送上了全封闭的装甲列车。
李云龙站在码头上,脚底下踩着刚从非洲运回来的红土,手里捏着半截雪茄,没点火,就那么干嚼着。
“老赵,人齐了。”
李云龙指了指从船舱里走出来的那群人。
走在前面的是海森堡,脖子上挂着个酒壶,一脸的宿醉未醒。
后面跟着仁科芳雄,缩着脖子,像是只受惊的鹌鹑。
再往后,是一长串金发碧眼或者黑头发黄皮肤的顶级脑袋。
这帮人,现在是地球上最聪明,也是最危险的一群疯子。
“老李,这队伍不好带。”赵刚手里拿着花名册,眉头紧锁,“德国人傲,日本人阴,还有那几个从美国‘请’回来的华人专家,心里头估计也打着鼓。把这帮人凑在一个锅里吃饭,容易炸锅。”
“炸锅?”李云龙把嘴里的烟叶渣子吐在地上,冷笑一声。
“到了老子的地盘,是虎得卧着,是龙得盘着。”
“炸锅不怕,老子怕的是他们炸不出响儿来!”
李云龙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那列停在铁轨上的专列。
“上车!”
“去沈阳!”
“咱们的‘聚义厅’已经搭好了,就等这帮好汉去排座次了!”
……
沈阳,浑河地下三百米。
这里原本是鬼子的备用军火库,现在被宋东改造成了绝密的“第零号实验室”。
几百盏无影灯把巨大的地下空间照得惨白。
空气里没有煤烟味,只有那种精密的、令人窒息的臭氧味和机油香。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长桌摆在正中间。
李云龙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把那把佐官刀往桌上一拍,“哐”的一声,震得在座的几十位大科学家眼皮子直跳。
“各位,都认识吧?”
李云龙指了指左边,“海森堡,搞量子力学的。”
又指了指右边,“仁科芳雄,搞回旋加速器的。”
“还有那边的……”李云龙指了指几个刚从美国回来的华人专家,“都是咱们自家的宝贝。”
“今天把大家伙儿凑到一块,不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