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看到摄政王,小皇帝嫌弃地指了指尸体:“王兄,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摄政王回答,工部尚书瞧见了混迹在沈辞吟和摄政王之中的自家闺女甄宁,一对儿小眼睛猛地睁大,对甄宁挤眉弄眼。
沈辞吟对甄宁耳语了一句:“趁你爹在,可向陛下陈情。”
甄宁眼睛一亮,对啊,便立即拧了帕子,想着自己一个人在冷宫时吓得魂飞魄散的可怜样子,哭哭啼啼地扑向了自己的尚书父亲:“父亲,您可算来了,您要求陛下为女儿做主啊。”
工部尚书面皮僵了僵,他刚才挤眉弄眼,是想让她乖乖的,可别惹祸,怎的一下子还委屈上了,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掌上明珠,平日里也是他和她娘捧在手心里的,遂咬咬牙,假意教训了两句:“有什么事你说个清楚,到底受多大委屈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叫人看笑话。”
摄政王便道:“陛下,且听尚书千金一言。”
甄宁掀起眼睑看了看沈辞吟,沈辞吟递给她一个鼓舞的眼神,甄宁便向陛下行了礼:“陛下,今日臣女进宫赴宴,到了暖阁坐下用膳还没多一阵,便有小太监来递话说有人要见臣女,臣女不疑有它,便跟了去,最后被捆了丢进了冷宫里。”
“冷宫里又潮又黑又冷,可怕急了,若非沈姐姐及时赶到,臣女可能今夜就要在冷宫被冻死了。”
“臣女初来皇宫,到底是谁要陷害臣女,还请陛下彻查!”说着,甄宁又抹了抹泪,想想着实委屈,本来高高兴兴赴宴,不说出多大的风头吧,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像个倒霉蛋一样出岔子。
工部尚书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她本以为是自家女儿贪玩贪新鲜,无故离席了在宫里头惹了什么祸事,哪里知道是被人算计。
眼下他脸色就变了,态度也变了,对小皇帝乃至摄政王都拱了拱手:“陛下、王爷,老臣就这一个掌上明珠,多是捧在手心里的,今日受此等算计,侥幸才没有丢了性命,老臣就是舍了这张老脸,也要请求陛下彻查此事!”
沈辞吟瞧着,依稀从甄宁父亲身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若是她父亲和兄长们知道她受此等委屈,也会为她冲锋陷阵的!
正想呢,旁边的摄政王大氅动了动,是他面无表情地去踢了踢那名死亡的宫女:“便是此人将冷宫落了锁,将令千金关在了冷宫里。”
“本王已经审讯出了幕后主使,带回面见陛下以指认主谋途中却被刺客灭了口。”
摄政王看向小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