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没欺负人,国公府向来有容人之量,怎会欺负我。”顾夫人停下了自己扇自己的行为,表情忏悔道:“沈夫人,不瞒您说如今我是万分地后悔,若是您能出了这口气,对我要打要骂我都绝无怨言。
只是今日我腆着脸踏入国公府的大门,实在也是为了彼此的儿女着想,毕竟他们曾经有过婚约,也有感情,如今隔了几年再重逢也是缘分,何不再续前缘?”
沈母听了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她不仅仅是惊讶于听到这些话,更是惊讶于顾夫人居然还有脸说什么再续前缘?
沈辞吟在饮茶呢,听到这个说法,差点没忍住喷出一口茶水,好在她沉得住气,不动声色将茶水咽了下去。
“再续前缘?我没听错吧?顾夫人敢情你带着媒人来我府上,是想给我大儿子沈辞清和你女儿顾娉婷说媒来了?”沈母拔高了银两,外头的下人几乎都听到了,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有人知道三年前的破事儿,在心里暗骂了顾家人的无耻,有人赶紧去寻了大公子,将这事儿知会一声。
沈辞吟也道:“顾夫人,你该知道我大哥与顾小姐的婚姻已经作废了,你们自己退的亲。
况且,据我所知顾小姐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王妃这就多虑了,两家可以退亲,不也可以重新再结亲么,这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再说了,我家娉婷虽然嫁人了,但她的夫君已经成了病痨鬼,过几日便可咽气,不妨碍什么的。”顾夫人解释道,表情认真,全然不似在开玩笑。
沈辞吟瞧着,只觉得这顾夫人是不是得找个大夫看看脑子,她不会还以为她女儿仍是什么香饽饽吧?
沈母大为光火,一掌拍在身边的茶桌上,震得茶具哐啷响,沈辞吟知道自己娘亲的为人,若非震怒到无法抑制的程度,是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的,只听娘亲怒道:“顾夫人,你说的什么话?!
你们退了亲,你女儿嫁过了人,还要我们娶了她,合着我家辞清是非你女儿不可了吗?”
顾夫人吓得身子一抖,但很快她就稳住了,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那摄政王妃不也……”
她话还没说完,被沈母一个“你再说下去试试”的眼神给怼了回去,心道想当初京中那么多的贵女大公子都没看上,却只看上了我家娉婷,不就是看我家娉婷貌美如花有才情吗,你们国公府一直往我顾家送东西没断过,不就是非我家娉婷不可吗?现在装什么装!
不过她话没这么说,毕竟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