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开恩科,是为选拔人才,向来是有才有能者居之。
当今圣上年幼,正是用人之际,众位尽可将自己的才华诉诸笔端一争长短,何必在此听居心叵测之人蛊惑,乱了考心。”
科举原没有女人什么事儿,沈辞吟开口说话,起初还惹得一些自视甚高的男子皱眉,可她句句说得在理,也没有以权势压人,反而分析了利弊劝他们静下心安心待考,好好发挥,倒是令人心悦诚服了。
摄政王看在眼里,见她维护她的兄长,也维护了他的名声,欢喜地勾了勾唇。
待贡院的大门打开,他震了震袖子,阔步走上台阶,负责春闱的官员们迎上前,主考官打头带着行礼:“恭迎摄政王。”
“下官不知今日王爷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摄政王抬手从随从手里要来一份圣旨,递给了主考官。“今日乃陛下登基之后第一次春闱,意在为朝廷选拔可堪大任的人才。
为确保不出岔子,陛下特命本王前来亲自坐镇监督。
若有人舞弊,绝不姑息。”
那主考官摊开圣旨看了,当即点点头。“有王爷主持,定是万无一失,我等肩上的压力也可小了许多,王爷快快请进。”
然主考官身后的一名副考官,脸色却在听到摄政王要亲自坐镇时脸色变得很不自然。
摄政王向来洞悉人心,视线轻飘飘从那人身上扫过,而后给了自己的随从一个眼神,随从会意知道要重点观察。
“时辰还没到,在组织进入考场之前,且先将那个煽动举子、扰乱人心之徒给本王拿下。”
话音落下,摄政王转动一下指尖的玉板指,冰冷的视线已经牢牢锁定了方才隐在举子之中自以为自己做得多么高明的人。
那人很快被绑了带上前来。
“你是何人,何以在考前闹事?且将户籍、学籍呈上核查身份。”主考官怕真有人从中作梗,赶紧发落。
谁知那人竟然挣扎半天,硬是没拿出个户籍和学籍来,要知道今儿个下场考试的举子,无一例外须得将户籍册子、书院的学籍信来证明身份,核对清楚了才可踏入贡院内,以防出现冒名顶替的事情。
眼看他迟迟拿不出来,摄政王让人直接搜了,结果还是没能搜出任何足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让在场候着的其他举子给看傻眼了,这人刚才情真意切地说沈家大公子背后站着摄政王,如何不公平,还煽动他人的情绪,怕十年寒窗苦读被这种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