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上前。
看着沈清梨如惊弓之鸟的样子。
她尽量温和地说,“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也是村里人,我儿子马上也要上小学了,你进来,我先给你包一下脚底板吧,你看你走了一路都是血……”
沈清梨不敢进去。
那女人只好拿了个小马扎出来,让沈清梨坐在院子里。
又取了几粒消炎药砸成药粉,递给了沈清梨,“你涂一下脚下的伤口吧,我们这地方也没有什么好药,先消消炎,别给感染了。”
沈清梨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将药粉撒在脚底。
药物撒到伤口,疼痛席卷而来,沈清梨不停的倒吸冷气。
门外脚步声响起。
女人连忙起身,笑着说,“应该是我当家的把村长带来了。”
她走到院门口,拉开门。
沈清梨也顺着抬起目光。
站在门外的。
除了那所谓的去找村长的男人,还有哑巴。
一阵晚风吹过。
乌云遮挡住了月亮。
黑夜变得愈发暗沉。
可就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沈清梨却仿佛看见了哑巴一双眼睛里暴露出来的光,像是野兽。
沈清梨猛地起身。
沿着院落的边缘,一点点后退。
女人皱眉,还不知哪里的事,“你不是去找村长吗?你把这哑巴喊来干什么?你又要给这哑巴钱?”
男人嗨了一声,“我去找村长的路上遇到小强,他说他媳妇跑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她。”
男人顺手一指沈清梨。
女人一愣,“你们想干啥?这是从城里来的老师!”
男人挑了挑眉,“小强带着细妹,一个男人一个孩子,家里连个女人都没有,你看两个人过成什么样了?
东边吃一顿,西边吃一顿,日子长了也不算个事,要是小强能寻个媳妇,他们俩人可就都有人照顾了……”
女人咬了下唇。
沈清梨这才知道,原来这男人是哑巴的叔,也是细妹的亲爸。
男人看了哑巴一眼:「还不赶紧把你媳妇带回去。」
沈清梨浑身猛地一颤,“大姐,我求你救救我,我家里也有儿子,应该跟你的儿子年纪差不多大。
我要是留在这里,我儿子就没有妈妈了,我求你可怜可怜我,我求你了……”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