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继续说,“他妈的,明明是明楼亲口对我说,两个女人可以分给我一个,还让我自己选,我就选了一个,结果他对我开枪。
叔叔,明楼这样的人,肯定不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他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就是要在掸邦宣告,咱们刘家,他看不起。”
刘崇远闷沉的嗓音传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有重要客人要会见。”
刘泽哭着说,“二叔,你一定要帮我报仇,我爸死得早,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您对我而言就像亲生父亲一样……”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刘崇远说了声请进。
程宴礼走了进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刘崇远笑着说,“哪里哪里,赶紧看座。”
管家立刻邀程宴礼到刘崇远身边坐下。
程宴礼偏头看了刘泽一眼,“这是怎么回事?受伤了?”
刘崇远笑了笑,“年轻人之间小打小闹,没什么大事,刘泽,你先出去吧。”
刘泽咬了下唇,“叔叔,我……”
刘崇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后者不情不愿,却不得不离开。
刘崇远亲自给程宴礼斟了杯茶,“程先生真是大驾光临,我有失远迎,还请程先生莫要计较。”
程宴礼单刀直入,“听说,刘泽的胳膊是被明楼打伤的。”
刘崇远讪讪一笑,“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免冲动,为了个随便的女人也能打起来。”
程宴礼微微颔首,“的确如此,不过,刘泽有句话说得对,打狗还要看主人。”
刘崇远的脸色微微一变,紧接着又恢复了健谈的哈哈大笑,“主要是刘泽这小子也不争气,他活该,哪天在街上被人打断了腿,我也不稀奇。
话又说回来,程先生,其实我能明白你找我的目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但是我和你交个底,程先生,最近几年,明家的发展甚嚣尘上,我们刘家没办法与之抗衡。
若是倾尽我整个刘家的力量,或许能扳倒明楼,可有什么用?名家势必会为明楼报仇,到时候程先生抬起屁股,飞去华国,留下我们刘家只能被动挨打。
我年纪也不小了,年过半百,已经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实在不像年轻人那般意气风发,豁得出去,奋力一搏,不计后果,我得为我背后的整个刘氏家族做打算。
所以程先生,很抱歉了,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我实在是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