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走出了木屋。
沈清梨找了个小板凳。
缓缓地坐了下来。
明楼说完之后,有些后悔,偏过头去,咬了下后槽牙,“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沈清梨背对着明楼,抬起手擦了擦眼角,声音闷闷地问,“你见过妈妈吗?”
明楼一愣,下意识点了下头,“见过。”
随后又有些得意地说,“其实我长得比你长得更像她,你长得有点像阿爸,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没有将你认出来,我才是这个世上最像她的人。”
沈清梨搬着小板凳靠近明楼,“你能和我说说吗?”
明楼抿了下唇,“我有些记不清了。”
沈清梨嗓音温柔,“那你就和我说一下你记得住的。”
明楼问道,“你很好奇吗?”
沈清梨点头,“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好奇。”
明楼嗤笑,“可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哥哥,你对我就不好奇。”
沈清梨也被气笑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奇的?好奇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绑架一个女人对付你的仇人?好奇你把阿慈一个小姑娘关在你庄园里?好奇你为什么成了明镇手里最锋锐的一把刀?好奇你在掸邦高原杀了多少人?”
明楼:“……”
他低下头。
声音像蚊蚋一样,“也有其他啊,比如……”
沈清梨直勾勾地看着他。
明楼没比如上来。
顾左右而言他,“她走的时候我才五岁半,还是个小孩子。”
沈清梨吸了吸鼻子,“她,和韩锡天的关系,就像是阿慈和你的关系一样吗?”
明楼立刻否决,“当然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阿爸很爱她,是想要和她白头到老的,我就是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出生的。”
沈清梨轻声,“我呢?”
明楼扫了她一眼,“你是在他们感情最差的时候出生的,所以你长得不如我好看。”
沈清梨无语到笑了笑。
明楼倚着后墙,似是怀念,“明家不干净,但是阿爸和阿妈刚在一起的时候,阿爸手上干干净净,爷爷格外的疼宠阿爸,不让阿爸碰任何灰色地带上的事。
阿爸喜欢上了阿妈,换句话说,他们两人一见钟情,后来有了我,阿妈想带着阿爸回冀市,阿爸说,要先带阿妈去见一见阿爷,然后带着阿爷一起去冀市提亲,这样才显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