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严明立刻给两人做介绍。
听闻严先生是冀市公安厅厅长,裴闻渡面色微笑,立马抬起手要和严先生握手。
严先生盯着裴闻渡的脸,抬起手。
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指。
就在裴闻渡被握得脸上的笑意微微绷不住时,严先生才突然松开,“老爷子,你好好休养,我改天再来看你。”
程严明急忙说道,“严厅长,你大老远来一趟探望我父亲,无论如何,我作为东道主都要好好款待您,不如今天晚上我来做东,加上闻渡,我们一起吃顿饭。”
严先生客气地摇了摇头,拒绝说道,“还是不用了,我不喜欢和忘恩负义的人在一起吃饭。”
说完这话,严先生也没管其他人脸色如何。
直直转身离开。
背部挺直。
挺得和他的脾气一样硬。
程严明冲着裴闻渡轻轻摇了摇头。
裴闻渡虽不知道严先生为什么对自己敌意这么大,但是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坐在椅子上和老爷子聊天。
老爷子很明显兴致缺缺,“严明,我想休息一会,你帮我送客吧。”
程严明将裴闻渡送出去。
裴闻渡问道,“你爸都这样了,程宴礼基本上也已经被宣布死亡,老头子还没有松口将程家完全交给你?”
程严明扯了扯唇,“没办法,他始终不信任我,他觉得我没有将公司管好的能力。”
裴闻渡说,“你大哥死了,你二哥不管家里,程宴礼也死了,老爷子四房那位小少爷还没成年,不把程氏给你,他还想如何?”
程严明垂眸不语。
裴闻渡和程严明走进走廊尽头的阳台。
裴闻渡拍了拍程严明的肩膀,“虽说早晚是你的,但东西不赶紧握在手里,是容易会出变故的,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你现在是程老爷子身后的唯一继承人。”
程严明眼神里闪过一丝犹疑,“再说吧。”
裴闻渡意味深长地盯着他,“大丈夫做事,当断则断,否则后患无穷。”
程严明:“……”
裴闻渡提醒他,“当初我已经掌管了裴氏,但是裴清风被找回来的时候,那么多的老股东和老董事都逼迫我将位置让给裴清风,更何况是你呢?”
程严明抬了抬手,“我先送你出去吧,你盯好我们的合作项目,这个节骨眼不能出任何差错。”
裴闻渡点了点头。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