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爷子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别哭了,谁跟你胡说八道?”
徐小野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说,“你的四儿子。”
老爷子:“……”
老爷子默默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浑浊,“他那是骗你玩呢,你妈去国外学习了,你小叔去国外考察市场,有个一年半载就回来了,你妈走之前是不是交代你要乖乖听话?”
徐小野抬手擦了擦眼睛。
一双眼睛瞬间通红,像小兔子。
可怜巴巴地点点头,“让我听爷爷的话,还让我好好上学。”
老爷子说道,“这不就对了?”
徐小野看着老爷子,“你真的没有骗小孩?”
老爷子颤巍巍地伸出手,“我和你拉钩。”
徐小野伸出小手,小手指勾住老爷子的小手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拉完钩。
徐小野才爬上沙发。
两条腿够不到地,晃呀晃,“你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老爷子轻哼一声,“现在想起我的病了?”
小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生伯见状,总算是松了口气。
徐小野是沈清梨从小带大的。
和亲妈妈没什么区别。
要是让小野少爷知道了沈小姐的事情,小孩子怎么能接受的了?
好在暂时被老爷子压下去了。
但转念间,生伯又忍不住唉声叹气。
这世上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
见山公寓。
好消息是,沈禹安的手可以动了。
周秀云面对孙子的时候强颜欢笑。
出来孙子的卧室。
想到至今没有任何消息的孙女,眼眶又忍不住泪湿。
孙姐抱着小鱼儿走过来,扶着老太太下楼,确定房间里的沈禹安听不到声音,孙姐才劝说道,“周姨,您这样可不行,您再哭就把眼睛哭坏了,等到沈小姐回来,看到您有多心疼。”
周秀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都是我的错,要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对着裴闻渡大发慈悲,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的孙子孙女也不会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都怪我。”
孙姐一边哄着小鱼儿,一边安慰周秀云,“周姨,您不能这样想,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或许正是因为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