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徐依依愣了下，伸手摸出兜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时间是早晨八点零九分。
发件人是卢克肖。
“徐小姐，总部那边临时召开紧急会议，我和肯尼迪需要立刻赶回高卢花都。关于你入职的手续，可能要稍微延后几天。请在摩尔曼等我的消息，注意安全。”
徐依依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波波夫，道：“给我发了个短信，我昨晚没休息好，没听见提示音。”
“那还好。”
波波夫少见地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走得这么急，还不忘给你发信息说明情况，说明对方还是比较在意你的。”
徐依依没接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电梯到达负一层。
两人走出电梯，波波夫走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前，拉开车门。
车子驶出宝格丽酒店的地下车库，汇入摩尔曼市中心那被风雪覆盖的街道。
车内开着暖气，徐依依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灵魂同化。
如果自己真的被右眼彻底同化，那她还是徐依依吗？
林先生现在又陷入了沉睡，根本没法商量，只能靠自己去寻找答案。
半小时后。
越野车驶出了市区，来到摩尔曼郊外的一处军事禁区。
高耸的铁丝网和荷枪实弹的守卫出现在视野中。
车子停在关卡前。
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枪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波波夫摇下车窗，递出自己的证件。
士兵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波波夫那张爬满了刀疤的脸，接着，立刻立正，行了个军礼。
“长官！”
波波夫点了点头，收回证件。
升降杆抬起，越野车长驱直入。
一路上，徐依依注意到，不管是巡逻的士兵，还是路过的军官，在认出波波夫的车后，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敬礼。
即便是已经退役，这位前军方准将在毛熊国军区，依然有着难以想象的威望。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灰色的方形建筑前。
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波波夫与徐依依下车，在一名军官的带领下走到门前，经过了虹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