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徐依依的话。
波波夫愣住了。
一个龙国灵异局的特使，刚刚才杀了国际刑警五个七级驭鬼者的狠人。
现在告诉他，想要加入毛熊国军方？
一时间，波波夫只觉得自己糊涂了。
他不是傻子，徐依依这样不遗余力地帮助他，甚至不惜加深与国际刑警的仇怨，绝对是有事情要请他帮忙。
结果，竟然是这种事情？
“冒昧地问一下，徐小姐想要加入军方，目的是什么？”
说完这话，波波夫又紧跟着补了一句，“我没有要探明你计划的意思，只是……这种事情……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徐依依摇摇头：“没什么不方便的，我需要一个在你们毛熊国的情报网，去查一个地方。”
波波夫问：“什么地方？”
徐依依说：“天才俱乐部据点。”
话音落下，房间里又是陷入了一片寂静。
“还记得伊万么？”徐依依开口问道。
“伊万克拉格？他不是在那天晚上被你杀死了吗？”波波夫沉声问。
“嗯。”
徐依依点点头，“他是天才俱乐部的人，或者说，和天才俱乐部有合作……”
闻言，波波夫一怔。
“我明白了。”
随后，陷入沉默。
他在挣扎。
徐小姐刚刚救了他，也救了他的女儿，这份恩情太重了。
可他曾经是个军人。
毛熊国生他，养他，培养他。
龙国和毛熊国虽然表面交好，但在灵异事件的博弈上，谁也说不准对方是不是在设局。
万一这是龙国想要打入毛熊国内部的手段，他波波夫就是国家的罪人。
徐依依看着陷入纠结的波波夫，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喝着茶。
换做是她，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这种请求。
良久，波波夫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抬起头来。
“徐小姐，军方不适合你。”
徐依依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
被婉拒了。
这也正常，毕竟涉及国家机密。
还没等她接话，波波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即便是境外人员部队，规矩也很多很多。”
他摇了摇头，“住十人宿舍，没有自由，每天都有严苛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