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的巴黎早晨。
巴黎泛欧交易所开盘十分钟,ppr集团股价直线拉升173。
交易员们疯狂刷新着彭博终端。所有人在找同一份文件。
路透社的标题在纽约时间凌晨四点五十八分发出:《ppr集团提交监管文件,披露创意总监薪酬结构——行业历史首次集团股权授予》。
文件编号d09-1124。
附件三是聘用合同摘要。
2800万欧元固定年薪,税后。
集团层面股权激励,百分之一。
品牌设计利润分成
私人飞机使用权
创意决策不可干预条款,不可撤销。
彭博社的主持人念到第三条的时候停顿了四秒。
“我们需要确认这不是打字错误。”
不是。
美联社的快讯比路透社晚了一分钟:《ppr以九位数薪酬锁定ysl设计师,奢侈品人才争夺战进入新纪元》。
九位数,欧元。
巴黎。
《费加罗报》编辑部。
时尚版主编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上。
“给我接ppr新闻办公室,然后接lvh。然后接香奈儿,然后把2007年7月之前关于ysl的所有报道从档案室调出来。”
“哪个时间段?”
“我们的“上帝”加入之前。全部。”
实习生跑向档案室,主编看着屏幕上路透社的标题嘴角忍不住下压。
“第三版头条标题:《一亿+欧元的问题》。”
“副标题呢?”
“没有副标题,这个数字不需要副标题。”
米兰。
《24小时太阳报》的财经记者马可·波拉蒂接到主编电话的时候正在喝第二杯意式浓缩。
“ppr刚刚提交了一份监管文件。”
“我知道,股价涨了十七个点。”
“你看附件三了吗?”
波拉蒂放下杯子,点开文件。
三分钟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阿尔贝托?是我,你手上有lvh高管薪酬的历史数据吗?全部,从伯纳德•阿尔诺收购纪梵希开始。对。我等你。”
他挂掉电话,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
第一列:年份。第二列:品牌。第三列:设计师。第四列: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