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品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会遇到很多困难,很多挑战,当你露出破绽,很多人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你,打压你,甚至毁掉你,你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随时准备着。”
“很好。”卡尔·拉格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李砚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弗朗索瓦-亨利·皮诺。
“布鲁斯,很抱歉。”他的声音有些紧。
“我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为开云管理层的不专业和不负责任向你道歉,我为我自己的失职向你道歉。”
李砚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开云的决策层确实出了问题。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是一整套制度的问题。几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在收购最关键的时刻花了两个小时争论如果交易失败、如果收购失败该怎么向董事会交代。
你说的那句如果要考虑后路,你们现在就可以从这扇门出去——我昨晚反复在想这句话。
一个真正优秀的团队不应该在冲锋的时候考虑逃跑路线,我的团队在考虑逃跑路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父亲创立开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一家公司最大的敌人不是竞争对手,而是管理层自己的恐惧。我现在真正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你昨天踹烂那扇门的时候,把我踹醒了,我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你走进来,一脚踹开门,你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撕开了我的管理层过去多年的所有伪装”
李砚微笑着开口。
“皮诺先生,圣罗兰先生把ysl交给我,ysl属于开云,我没有离开的理由,但作为一家集团的掌舵人,我希望在我离开战略副总裁的位置之后,开云依然能和lvh扳手腕,ok?”
“当然,布鲁斯,你知道的,我其实一直”
嘟嘟嘟——
亚历山大看到被挂电话的小皮诺,没绷住。
“你是在笑吗?”
“咳咳——”
亚历山大感觉转移话题。
“boss,您父亲让我告诉你,长痛不如短痛。”
翌日上午9点45分。
ysl总部,今天,这里被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门口停满了电视台的直播车,卫星天线高高竖起,摄影师们扛着长枪短炮,在门口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