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续的曲面,是没有明显边界的室内外过渡,就像布料一样,能够随着身体的曲线而变化。”
扎哈•哈迪德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并开始用笔在笔记本上刷刷刷。
“主教学楼,我希望它的结构能够像一件高定礼服,有收腰,有裙摆,有层次感,外立面不要用玻璃幕墙,我要用混凝土和钢材,做出布料的褶皱和垂坠感。”
“图书馆,我要把它建在河的旁边,再建立一座桥和两岸连接起来,它的外形要像一本打开的书
“秀场,是整个校园最重要的部分,我要一个能够容纳八百人的专业时装秀场,它的天花板要能够升降,观众席可以根据不同的秀场需求进行调整,我还要在秀场旁边建一个巨大的试衣间和后台,能够同时容纳模特和工作人员。”
“还有学生宿舍,绝对不要那种六人间的集体宿舍,最多四人间,每个宿舍都有自己的卫生间和小阳台,还有一个专门的设计工作台,宿舍楼的外形要像波浪一样,高低错落,每个房间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李砚说完,没有停顿,他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构思,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扎哈•哈迪德。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过了很久,扎哈•哈迪德才缓缓开口:“你刚才说的这些,很有挑战性,就像卡尔的秀场一样,充满挑战。”
“你和卡尔都懂建筑,懂什么是空间,什么是结构,什么是美。
因为你们也是设计师,知道,一个好的空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创作方式。”
“建筑的本质是解构空间,是让人和空间达到最完美的契合,这句话说得太好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建筑理论家说的都要好。
这个项目我接了,我会亲自操刀这个项目,十一月中旬,我会带着我的核心团队飞到魔都,我们会用一个月的时间,完成概念设计,然后在明年一月,拿出最终的设计方案。
不过,我的价格,很贵,你应该知道。”
“太好了。”李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谢谢您,哈迪德女士,价钱不是问题!”
“先别谢我。”扎哈哈迪德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强势。
“我还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整个项目的设计权完全归我,我不接受任何来自正府或者投资方的干涉,任何一点修改,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没问题。”李砚毫不犹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