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就做到最好,而且这些雕塑放在校园里,几十年后照样在那里,挺好的。”
李砚转过头,亲了一下克拉拉的嘴角。
克拉拉回应了他。
两个人接吻的时候,李砚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后背。
羊绒开衫的料子很软,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克拉拉的嘴唇柔软,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大概是他回来之前刚刷过牙。
吻了一会儿,克拉拉稍微退开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去楼上?”
李砚没说话,直接站了起来,顺手把她也从沙发上拉起来。
克拉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她把毯子叠了一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被李砚抱起来往楼梯走。
楼梯是悬空设计的实木踏板,每一级下面都嵌着感应灯带,脚踩上去的时候会亮起柔和的暖光。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脚步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主卧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门在身后关上。
主卧很大,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小露台,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帘,外面的月光透进来,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还有克拉拉的手机。
克拉拉把李砚推到床边,自己站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一点。
李砚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克拉拉的皮肤不是欧洲人特有的那种白皙,在暖光下面会透出一点蜜色。
“看什么?”克拉拉问。
“看你。”
“看几年了还看。”
“看不够哦。”
克拉拉笑了,眼角弯起来的弧度让整张脸都生动起来,她的五官带着南欧人特有的明艳,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有一种很天真的东西在里面,这种反差让她在镜头前面特别有表现力。
“想什么呢?”克拉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想你。”李砚说。
“又是这个答案。”
“因为每次都一样。”
克拉拉抬手解他衬衫的扣子。
李砚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里面是白色的棉质衬衫,克拉拉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解,动作不紧不慢。
衬衫扣子全部解开之后,她把衣襟往两边拨开,手掌贴上他的胸口。
她的手指有点凉,李砚握住她的手腕。“手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