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听到李惟铭的问题,做了个深呼吸,很认真的回道:“铭哥,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俗话说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我总不能看着身边的人落难,却把脑袋扎进裤裆里!现在你出事了,身边的兄弟在护着你往前走!我也不甘心一辈子当小弟,更希望以后在我的身边,有君哥对你那样的兄弟!”
“呵呵,捅了篓子,这理由倒是找的冠冕堂皇!”
李惟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江帆:“想让他留下?”
“我没想过要拉他入伙!”
江帆看着李惟铭的眼睛,摇了摇头:“我只是看不惯他被欺负,想要出手帮忙,然后送他离开!谁知道我们两个被一起带了回来!铭哥,我知道这不合规矩,您生气也是应该的,我自从跟随君哥,还没见过你,但还是想求你念在我没有功劳有苦劳的份上,放他一马!”
“嚓!”
李惟铭转动煤油火机的滚轮,点燃了一支烟,火光随之映亮了他那双让人难以琢磨的眸子。
房间内落针可闻,陷入了令人压抑的寂静,只剩下李惟铭吸烟的声音。
过了差不多十秒钟左右,李惟铭这才淡淡开口:“查一查他的底细,如果没问题,把人留下吧。”
“是。”
马雄见李惟铭发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冷眼看向了周朔:“兔崽子,今天算你捡了一条命,还不快谢谢铭哥!”
“我来这里,是为了江帆!从没想过求别人收下我!”
周朔面色倔强的说道:“我卖命,你们买命!收下我绝对不是一个赔本的买卖!”
“我李惟铭不缺兄弟,这个城市里想跟我玩的混子,比你的亲朋好友加起来还多,但是能被我看上的却很少。”
李惟铭轻轻挑眉:“我喜欢拳头硬的手下,而不是嘴硬的废物!希望你下次再跟我对话的时候,不是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周朔不假思索的回道:“我是受了伤,但对面的人也不好受!”
“我要听的不是借口,以前挨打,是你自己的事,跟了我之后挨打,丢的是我的脸。”
李惟铭语罢,便没再搭理江帆和周朔:“下面的人回避,我有事要跟大雄聊。”
“邢新,带他们去楼上!从今天开始,这两个人不许外出,买饭的时候,你给他们带回来!”
马雄摆了摆手:“散了!”
“走吧,我带你们上楼。”
惠兆东咧嘴一笑,走到了江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