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站在原地,看着王大海拽着江亦辰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嘴里“啧”了一声,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有点意思。”
旁边的李姐立马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花姐,你看不出来吗?
那小年轻明显就是在骗你嘛。什么王哥,什么兄弟,一听就是现编的。”
王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哪有这么巧的事?罗强的兄弟,刚好也是你们家大海的兄弟?”
花姐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看出来了。
从江亦辰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
王大海那个反应,那个表情,那个眼神,简直跟当年被她抓到私房钱的时候一模一样。
心虚、慌张、不知所措,然后被人搭救之后的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假得不能再假。
花姐活了三十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但她没有戳穿。
为什么?
因为那个叫江亦辰的年轻人,他在酒店见过她。
那天在房间里,她和罗强的事情,江亦辰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当时她表现得镇定自若,但心里其实一直都悬着这件事。
罗强是个嘴严的人,她信得过。但江亦辰她可不了解。
现在好了,江亦辰自己跳出来说他是王大海的兄弟。
那也就是说,他跟她花姐也算是一家人了。
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些话就不能乱说。
花姐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与其把江亦辰推到对立面去,不如顺水推舟认了这门“兄弟关系”。
这样一来,江亦辰在罗强那件事上就得掂量掂量。
他要是敢把罗强的事说出去,那就等于把自己“兄弟”王大海的帽子给摘了。
这买卖划不来。
花姐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吧。”
她拍了拍李姐和王姐的肩膀,语气轻快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今天按摩按舒服了,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他个美容觉。”
李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被花姐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朝着电梯口走去。
仿佛刚才走廊里的那场对峙,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与此同时,走廊的另一头。
王大海松开江亦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