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易碎的瓷器,生怕磕了碰了。
云羲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天歌,你杀人放火的时候也这么紧张吗?”
“给我闭嘴吧。”
慕天歌侧过身,左手撑在她身侧,右手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低下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说好了,不许乱动啊!”
“嗯。”云羲左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
“我相信你。”
慕天歌探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缓缓的,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惴惴。
半个时辰后。
云羲眼睛半眯着,慵懒地躺在床上。
“天歌,谢谢你!”她呢喃低语,声音越来越小。
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慕天歌额头上全是汗地靠在床头。感觉比打一仗还累。
他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牵动了她的伤口。
简直是种折磨。
他不爽,非常不爽。
慕天歌低头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无奈叹了口气,心底里那点火气又化成了宠溺。
这是一个差点把命丢了,醒过来只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难道还能怪她不成?
慕天歌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遍她肩上的纱布。
还好,没有渗血。
他又轻柔地给她盖好被子,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才穿好衣袍,转身拉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翌日。
北山庄园演武场。
数百名利刃卫兵已经集结完毕,队列整齐划一。
慕天歌站在高台上,目光从一张张坚毅的脸上扫过。
这群他当初从城防大营选出来的糙汉子。
在经历过两个月的残酷训练,两次实战检验以后,已然是脱胎换骨。
他的目光转了一圈,缓缓落在最右侧那五十个人身上。
这五十人除了腰间的短刺,雷火弹外,手里还抱着一杆燧发火枪。
枪尖位置还按他的要求,设计了刺刀拼接扣。
工坊没日没夜地赶制,终于在今天凑够了五十之数。
一支五十人的火枪队成军。
慕天歌满意地点点头,沉声道:
“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