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秀提着长剑走过去,在一旁的客座上落座,把剑顺手拍在小茶几上。
“炸药包我能听懂个大概,”陈千秀双臂环抱胸前,侧头看着他。
“但这没良心炮,又是个什么物件?名字听着就不正经!”
慕天歌提起茶壶,倒了两杯热茶,推过去一杯。
“千秀,你见过雷火弹的威力。”
“咱们用的雷火弹也就拳头大小,里头装的火药撑死几两。”
陈千秀点点头。
那场面确实足够震撼,几两火药就能把装备精良的辽东军炸得人仰马翻,残肢乱飞。
慕天歌双手抬起,在半空中拉开一个足有半尺宽的距离。
“现在我要造的简易炸药包,外面用粗布或者油纸包上好几层。”
“里头的火药,一包十斤起步。”
“除了火药,还要塞满碎铁片、铁钉、烂铁锅敲碎的残渣。”
陈千秀听到十斤这个数字,手指不自觉地在剑鞘上敲了一下。
十斤火药混着废铁钉?
这要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引燃,那画面简直不堪设想。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要把人全绞碎了。
阮清儿听到这话,身子立刻坐直了。
她之前研究燧石短铳,把那玩意拆了装装了拆,对火药推进的威力早就有了直观的认知。
那细长铳管里指甲盖大小的药面,就能把铅丸推出去打进人的骨头。
现在是整整十斤的火药!
她甚至无法在脑子里勾勒出那种气浪翻滚的场景。
“十斤那么重,然后呢?”阮清儿身子往前倾,双手扶在桌面上。
陈千秀抢在前面开了口。
“这东西十斤重,靠人力能扔多远?”
她上阵杀敌多年,对兵器和负重极为敏感。
“你那些利刃战士,已经够强了,撑死也就丢出去二、三十步。”
“这么恐怖的威力,丢在二十步开外,点火的战士自己还要不要命了?”
“还没炸着敌人,自己先飞上天了。”
慕天歌打了个响指。
“媳妇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所以,这就需要我刚才说的第二个东西,没良心炮。”
他蘸着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倾斜的圆筒图形。
“这个铁皮桶,就是用来发射炸药包的炮管。”
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