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玉姬和千代田两人同时身体一震,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一股能决定她们生与死的压力,瞬间笼罩全身。
两人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齐齐跪伏下去。
“主人,奴再也不敢了!”源玉姬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奴该死,请主人责罚!”千代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哼!”慕天歌毫不理会跪伏的两个女人,自顾自的开始脱鞋。
“记住你们的身份。”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袜子。
“你们,只是本驸马的奴隶。”
“在外面,你们想怎么发挥都没问题,天塌下来,我也会给你们撑腰。”
“因为你们是我的,外人动你们就是动我。”
慕天歌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冷,压迫感随之油然而生。
“但在我面前,在你们的主人面前,不准有自己的想法。”
“我说什么,你们才能做什么。”
“听明白了?”
“是!”源玉姬和千代田把头埋得更低了,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主人,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慕天歌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心中并无波澜。
倭人这个物种。
三天不敲打,就会上房揭瓦。
一月不敲打,就会忘记自己姓啥!
三月不敲打,就会倒反天罡,想拉主人下马。
“责罚就不必了。”慕天歌的语气放缓了一些。
“念在你们是初犯,又是一番好意,这次便算了。”
“但是……”
两个女人刚刚放下一半的心,又被他这两个字提到了嗓子眼。
慕天歌再次加重语气。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主人!”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行了,现在来给老子宽衣。”
慕天歌从床边站起,双臂张开。
源玉姬和千代田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爬起来。
千代田手脚麻利地帮他解开腰带,脱下外袍。
源玉姬则跪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内衬。
等衣衫褪尽,他才光着膀子,跨进了那个巨大的木桶。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让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舒服地靠在桶壁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