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笑了。
这就对了嘛。
争那个位置有什么意思。
送给老子,老子都不要。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耗子还晚。
最关键的是,操劳过度,他活不长啊!
有这功夫,还不如带着兄弟们满世界去插龙旗!
再提起龙枪,去会一会异国他乡的女王女帝!
看见顺眼的,直接抢回来当压寨夫人,它不爽吗?
把后院变成个缩小版的世界地图,小号的日不落帝国!
这才叫真正的享受人生!
“王爷,您先别激动。”
慕天歌弯腰扶起了那把被带翻的太师椅,拍了拍上面的灰。
“坐下,咱坐下慢慢说。”
他重新走回桌边,拿起酒壶,给萧战和自己的酒杯都斟满。
清冽的酒香在雅间里弥漫开来。
萧战闻着酒香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勉强平复下胸中翻腾的气血。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慕天歌。
“说吧,你小子到底想怎么干?”
慕天歌把酒杯推到他面前,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天歌的想法,是回京之后,先和父皇好好聊一聊。”
“这一次,倭国的舰队全军覆没,二十年内,他们都不足为惧。”
“我们可以把东部沿海的驻军抽调一大半出来,全部压到北疆去。”
“如此一来,王爷您手里的力量便能彻底解放。”
“到时候……”
慕天歌咧嘴一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先把那帮年年南下打秋风的戎狄,给灭了他丫的!”
“灭了戎狄?”
萧战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快二十年!
北疆军虽兵力雄厚,但戎狄也不是弱者,需要看的地方太多了。
若是真能从东边调来几十万大军
可是萧衍那老小子疑心病那么重!
不容易啊!
“小子,你说的轻巧!”
萧战叹了口气,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些许。
“先不说草原之大,戎狄狼骑来去如风,抓住他们谈何容易。”
“更别说让萧衍那老东西给本王看门了,难啊!”
慕天歌看着他,自信一笑:“王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