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
慕天歌松开了陈千秀的手,没说话,放任她自个儿静一静。
陈千秀站在原地,脑子很乱。
自己……真的错了吗?
李虎那满嘴浑话的样子,听着就让人火大。
他一个当下属的,怎么敢撺掇主子去那种地方?
自己教训他,难道不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他好吗?
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动摇军心的大罪?
她越想越茫然。凤眼开始泛红,水汽在里面打着转。
慕天歌看着她这副倔强又迷茫的模样,心中一软。
他伸开双臂,将她轻轻圈进怀里。
陈千秀的身子绷得笔直,刚想挣扎。
“哎!”
慕天歌的下巴就搁在了她的头顶,一声轻叹,在她耳边响起。
“媳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陈千秀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没再挣扎,也没出声。
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
慕天歌就这样抱着她,声音缓缓响起。
“有个将军叫张翼德,此人有万夫不敌之勇,破阵杀敌,难有人能挡其锋。”
故事的开头,成功勾起了陈千秀的好奇。
她从小在军营长大,最爱听的就是这些猛将的故事。
她忍不住抬起头,一双泛红的眼睛望着他。
“这么厉害的将军,后来一定封侯拜相,名垂青史了吧?”
“名垂青史倒是真的。”
慕天歌低头,对上她的视线,继续说道:
“可惜,他没有善终。”
“他不是死在两军交战的沙场上,也没有死在敌人的阴谋诡计里。”
“他死在了自己的营帐中,被他最亲近的两个贴身侍卫,在睡梦里割下了脑袋。”
“为什么?”陈千秀脱口而出,脸上全是讶异。
她完全被这个故事的结局惊住了。
这样勇猛的将军,不应该是受万人敬仰,被手下士卒奉若神明吗?
贴身侍卫,那不都是最忠心,最信得过的人吗?
他们又怎么会反过来杀了自家神明一样的将军?
这太不可思议了。
慕天歌看着她那双写满不解的眼睛,空出一只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
“因为啊,这位张将军,有个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