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试试看。”
蓝家老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青风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催促,像是急於从蓝河带来的衝击中缓过劲来。
青风微微欠身,神色平静地走到崖壁前,在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
他闭目凝神。
片刻后,太清分光剑的剑意自他体內升腾而起。七载苦修,这门剑法他已臻至圆满,剑意纯粹而凝练,如清风拂过山岗,不带半分烟火气。
纯粹至极的剑意,化作无形的触角,探入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剑之中。
崖壁上,一柄长剑轻轻震颤。
隨即,它脱离石壁,缓缓悬浮而起。
紧接著是第二柄、第三柄……
剑光如流水,一道接一道地从崖壁上剥离,盘旋在青风周身。每一柄剑落下时,都发出清越的剑鸣,虽不及方才蓝河那般声势浩大,却也自有一番从容气度。
五柄、八柄、十柄……
当第十柄长剑稳稳悬停在身前时,青风睁开眼,收回剑意。
他抬眼望向老祖宗,神色平静,语气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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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晚辈资质愚钝,只能御使十柄。”
蓝家老祖怔了一下,旋即嘴角微微上扬。
十柄。
虽然比起蓝河那个怪物差得远,但这才是正常天骄该有的水准嘛!初次入墓,仅凭剑意便能收服十柄,已然算是天赋出眾了。
他捋了捋鬍鬚,面上的肉痛之色终於缓和了几分,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不错,初次便能收服十柄,已是不易。”他语气温和,带著几分讚赏,“你根基扎实,假以时日,定能更进一步。”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这些剑,归你了。”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比方才对著蓝河时轻快了许多,甚至带著几分如释重负的意味。
还好,还好,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小子一样变態。
蓝家老祖偷偷鬆了口气,隨后他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长辈的威严,目光扫过蓝河与青风二人,缓缓开口:
“既然你们都已经有了可以御使的长剑,那老夫便可以开启下一步的教学了。”
他顿了顿,负手而立,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再度瀰漫开来:
“接下来,你们要做的,便是以仙剑术御使你们收服的长剑,与老夫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