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着还有啥意思!”
张二柱突然把手里的烟袋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抬起头的时候,俩眼珠子都红了。
“你又抽啥疯!”
张大柱紧皱着眉,心里也是一样的不痛快。
张崇兴今天结婚,那边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他们这边倒好,跟他妈守灵一样。
虽然没指望张崇兴能不计前嫌,请他们去吃席,可看着张崇兴那么得意,心里堵的都快梗住了。
“抽啥疯?我的大哥欸,咱们几家子眼下在屯子里都他妈快成臭狗屎了,你心里没数啊?”
张三柱也跟着说:“咋成这样的,大哥,大嫂,你们心里该明白。”
张大柱和田凤英面色一僵,立刻又想到了钢蛋。
“老三,你啥意思?”
张三柱冷笑:“我啥意思?大哥,你这是跟我装糊涂呢?”
张兰花也面露嘲讽:“大哥,大嫂,不是我们嘴损,钢蛋的事,你们这心也忒狠了。”
“你放屁!”
田凤英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提起那件事。
“都闭嘴。”
张大柱用力拍了下炕沿儿,结果力气用大了,疼得差点儿蹦起来。
“都啥时候了,还窝里斗!”
张三柱瞥了张大柱一眼:“你说咋整?”
“老子哪知道,现在还能去扒了那小兔崽子的房?”
“扒房是不行,可是……”
目光一时间都落在了张三柱的身上,都知道他损主意多,虽然用在张崇兴身上的时候,没有一个管用的。
“老三,你有啥主意?”
张三柱卷了根旱烟,点着了,慢悠悠地嘬了一口。
“那小王八羔子是不好对付,可有人能对付得了他。”
“谁?”
张三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天大地大,还能大得过一个孝字。”
“你是说……”
三根柱在家里密谋害人,张崇兴新房这边,婚宴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男人们都喝醉了,一些婶子大娘也都是醉醺醺的,留下些年轻的帮着收拾。
等忙活完,天也已经黑了。
孙桂琴带着秀莲、小草儿,抬着已经不省人事的鲁健去了老宅那边。
今天是新婚,他们就不在新房这边捣乱了,明天再搬过来。
一时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