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已经有不少围观的老百姓了。
活到八十都没见过这种热闹,还不得瞧个稀罕的。
三名男知青一咬牙,屏住呼吸上前,直接动手。
也顾不上脏不脏的了。
都是战友,总不能不管,再让许大勇他们在这里冻一宿,非得交代了不可。
即便已经开春了,可这个月份北大荒的夜里还是非常冷。
许大勇三人想反抗,可浑身上下根本提不上力气,又不能一直这么臭着,干脆一闭眼,爱咋咋吧!
很快,三个人就被脱了一个溜光,周围顿时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害臊?
谁还没见过啊!
东北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谁还不会几个荤段子。
不但不觉得害臊,一帮人还纷纷发出点评。
“没瞧出来啊,那个许知青还挺白净的。”
“哟,长得这么小巧,不仔细这点儿都看不见。”
“这许知青看着人高马大的,原来还没我儿子大呢。”
许大勇紧闭着眼,努力幻想自己已经死了,啥都不知道,啥都听不见,可那些话还是一个劲儿的往他耳朵里钻。
死吧!都死吧!一起毁灭吧!
梁凤霞、张崇兴,还有那个姓杨的老头儿,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一盆盆凉水浇在身上,本来就已经非常脆弱的肠胃受到了刺激之后,再次有了反应。
卜唧卜唧……
“快看,快看,拉了,又拉了。”
“哎呦……都喷出来了。”
许大勇紧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一刻,他真心希望自己从来没存在过。
噗……
张崇兴一口大碴子粥直接喷在了地上。
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止不住的一阵咳嗽。
孙桂琴满脸诧异,秀莲也是不知所措,小草儿也是满脸好奇。
只有鲁萍萍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韩老海赶着架子车离开山东屯的时候,鲁萍萍也去看了,当时就给恶心坏了。
“大兴子,你这是咋了?”
孙桂琴赶紧拍着张崇兴的后背,帮她顺气。
“缺德缺的。”
鲁萍萍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这人得损成啥样,能想出那种馊主意。
孙桂琴不解:“萍萍,大兴子又干啥了?”
呃……
鲁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