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敛微微一笑,又看向旁边的侯世禄。
“你呢,腰腿还疼不疼了。”
侯世禄老脸一红,连连摇头。
“回皇上,不疼了,天天这么练着,末将倒觉得年轻了十岁。”
朱敛收起笑容,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走回沙盘前,将手中的红木棒重重地在沙盘边缘敲了一下。
“朕今天就告诉你们,朕为什么要让你们这些大将,去跟新兵蛋子一起在泥里打滚。”
众将神色一凛,纷纷挺直了腰板。
“大明的军队,以前为什么打不过建奴。”
朱敛看着他们,自问自答。
“因为以前的兵,是你们这些将领的私兵。”
“将领把士兵当成家奴,士兵把当兵当成混口饭吃的营生。”
“到了战场上,将领在后面督战,士兵在前面送死。”
“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有凝聚力。”
朱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大帐里回荡。
“朕要的军队,是一支上下同欲、生死相托的铁军。”
“主帅和手底下的兄弟们吃一锅饭,睡一张炕,在泥里一起滚过,在血里一起爬过。”
“只有这样,到了战场上,士兵才愿意把后背交给你,你才敢带着他们去冲锋陷阵。”
“没有猜忌,没有退缩,只有并肩作战。”
“这,才是战无不胜的关键。”
袁崇焕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他上前一步,躬身施礼。
“皇上圣明,臣以往带兵,只知以军法约束,以赏赐激励,却不知这‘同甘共苦’四字,才是军魂所在。”
朱敛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但这,还远远不够。”
“军魂的根基,不在军营里,而在军营外。”
众将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皇帝。
朱敛指了指大帐外,沈阳城内那些正在重建的街道。
“军队的根基,来自于百姓,来自于后勤。”
“没有百姓种地,你们吃什么。”
“没有百姓纳税,你们的饷银从哪里来。”
“老百姓,才是大明最坚实的后盾。”
朱敛看着满桂和侯世禄,语气变得极为严厉。
“但是以前呢,关宁军所到之处,百姓视之如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