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声响。
段宴吃上了。
自己吃上了!!
容寄侨:“……”
他把小孩嗝屁袋一摘,下半身爽了,胃也爽了。
她呢。
她呢!!
容寄侨气死了。
竹签被放回纸袋的声音响了几下,段宴好像又拿了一根新的。
容寄侨的喉咙不争气地动了动。
她听到他在嚼什么脆的东西,大概是鸡脆骨,咔嚓咔嚓的,清脆又密集。
调料的香味比刚才更冲了,像是蘸了干碟。
容寄侨又熬了大概一分钟。
她终于绷不住了。
“……还剩没剩?”
给段宴整笑了。
“快来吃。”
容寄侨裹着薄毯翻了个身,先露出半只眼睛,朝茶几的方向瞄了一下。
摊开的牛皮纸上,那些她爱吃的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一根都没动。
烤羊肉串、鸡脆骨、烤韭菜、锡纸金针菇,酱料碟子段宴都帮她搅匀了,放一边。
他只动了她不爱吃的东西。
容寄侨还是没解气,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裹着那条薄毯,拖拖拉拉地挪到了茶几边上。
薄毯拖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像一只刚出壳的蚕蛹,只露出两只手和红着鼻尖的脸。
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膝盖顶着茶几腿,伸手抄起一串羊肉,狠狠咬了一大口。
她嚼了两下,腮帮子鼓成两个小包。
段宴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根竹签,低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又死撑着的模样,很淡的发笑。
容寄侨感觉到那道视线了,嘴里塞着东西含含糊糊又恶狠狠的:“看什么看!”
段宴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得到了容寄侨气急败坏的一脚。
差点没给太子爷从沙发上踹下去。
……
第二天。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泄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金边。
容寄侨是被腰上那股子酸胀感给硌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整条脊椎骨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一遍,每一节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了一下,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蜷成了一只煮熟的虾。
“嘶……”
昨天就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