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还得自己奔饭辙去!谁的主啊,我都做不了!”
这是那位老车夫向多爷辞行前的感慨。
“你小子未来如何,二叔我是指不了路了。人常说『三代之內、必出兴家之子』”
这是昨晚何大清临走前说过的话。
不知不觉间,攥著黄铜车把儿的双手紧了又紧。一十六岁在拉车,总不能六十一岁还在拉车吧?来此一世,总是该做点什么的
心里盘算著如何向二爷“辞职”,“102”號牌儿车拐进了同和车行所在的胡同。
咦同和车行,竟然大门紧闭!
近前看,反八字影壁墙上贴著一张告示,简简单单八个字:“暂停营业,恕报不周”。
何金银在门外扯著嗓子喊了两声,里面不见有动静。他扒著门缝往里观瞧,院內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嘶自己不过才请假三天,车行发生了什么变故?
正准备绕到后面甬道翻墙进去看看,就听身背后有人在叫他。
“何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