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想傻柱的性格,无非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始至终都没有从一而终。
“恭喜。”
傻柱这才察觉出何金银的状態有些不对,试探道:“荣哥儿,你怎么不高兴?对了,昨儿晚怎么没见你回来?”
何金银整个人往床上一摔,积压了整整一宿的困意此时逐渐爆发开来,他失意的甩甩手:“忙新工作的事儿”
傻柱闻言就是一滯:“哟!这么说新工作还没定下来?”
困意开始占领高地,声音也逐渐含糊:“没有,反倒落实了”
“是吗?干嘛?”
“粪”
“什么?!”
傻柱声音拉的很高,何金银却听不到了。他只觉著一阵阵困意如潮水般袭来,罕见的打起呼嚕
傻柱推搡了一把,见他確实困了,盖好被子、躡手躡脚的退了出去,嘴里嘀咕不已。
“放著好好的牌儿车不拉,合著昨儿晚上挑了一宿大粪?”
等何金银下午睡起来时,全院都知道他改行挑大粪了。
目瞪口呆的瞧著一道道怜悯的眼神,何金银觉的天这回是真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