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丟,浑不在意的模样。
孙师母又出言呵斥过一遍,场中人才迟疑收枪,但各处明暗哨还端著枪,虽然枪口微微下移,但却没有听命的意思,
孙师母脸上再没了刚才爭权时的威风,回身平静的看著张五福,直到他轻轻点头,才见各处明暗哨收起枪。
刘三儿全然不惧的穿过眾人,走到四方台前,仰视著台上的孙师母,抱拳拱手。
“是三儿刚才莽撞,但拳拳赤子心,全为北平同道未来著想。师母虽然安排的井井有条,但在我看来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哦?那倒要请教、请教:”
刘三儿似乎没有察觉到她言语间的嘲讽,转回身冲在场眾人笑道:“师母『四化』高明,但却只对內、不对外!在我看来,要想更长久的在北平发展,
还得对外!”
孙师母眼眸微闪、心下似乎瞭然,就连一直闷声不气的张五福眼里都闪过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有里外双管齐下,才最稳妥!我愿称之为『天上结仙缘、人间交官府!”
当即就有人驳斥:“官府?人民政府么?现在对著咱们喊打喊杀的就是他们!恨不得將我们杀光抹净的,也是他们!”
刘三儿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神色温和,等他发泄完情绪这才开口:“谁说:
要结交他们?可別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说的,是南边儿!”
“蒋匪?你在发什么白日梦?没钱咱爷们借你,买份报纸自己看看!他们现在泥菩萨过河:”
这回不等对方说完,刘三儿出言打断:“我们和官府之间,不过是些许摩擦,略有分歧。但是和红匪的人民政府相比,在根源上,才叫不死不休!”
见眾人並不反对,刘三儿转身又冲孙师母说道:“当初张道首在成都病故,
是南边儿派专机將灵枢运往杭州,还派遣两名上校,在清波门外的陵园给张道首守陵就连师母您当年回蜀搭乘的飞机,不还是『小诸葛』先生特意让给您的么?”
说到最后,他言语间充满敬畏:“其实南边儿一直都很希望和您恢復沟通2
不知道这些事的眾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孙师母眉头紧燮、却还端著架子:“所以,你不是想参与小组长的竞选你是来,当说客的?”
“不、不、不,您又误会了。”
刘三儿笑著摇头,伸手遥指著人群后方,正是张五福都不认识的四位陌生面孔。
“对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