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匿”的张五福也悄然跟上,眾人自觉分列两旁、让出一条道来。
“同山求道,过往有些许纷爭、在所难免。我虽是妇道人家,却也知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寧做鸡头、不做凤尾”的道理不知四位今天这唱的,是哪一齣戏文?”
这般明褒暗贬的比喻,顿时又引来哄堂大笑。
四人似是由同善社“六层引恩”叶普初领头,態度不卑不亢、抱拳行礼:“原以为,师母会是何等样风姿讽爽的人物没想到,说话如村妇骂街,不问青红皂白,一张口便含沙射影真没意思!大事不谈也罢,告辞!”
说罢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这可急坏了刘三儿。不等他挤过人群、出言挽留,就有人早早將四人去路挡住。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这里是你家分坛?”
一直在保持克制的神兵大刀会“大菩萨”李宽文,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怒火。
左拳高握,一声怒吼,直拳捶向一旁的拴马桩。
“膨!”
石屑飞溅,一人多高、碗口粗细的石质拴马桩,应声折断!
这般粗暴、直接的武力,实打实震镊住在场眾人。何金银安安生生跟在最后面凑热闹,此时看著跟没事人一样擦拭拳面的李宽文,心中不住感嘆,那可是文物啊:
叶晋初目光锐利,扫视一圈沉默不语的眾人,最终冲一言不发的孙师母阴侧笑道:“到底是女流之辈,我们既然敢来,自然就不怕折在这儿。如此心狭量窄待客之道,亦是如此粗鄙么?”
刘三儿此时终於挤出人群,拦在叶普初和孙师母之间,面色激动、语速极快“师母容稟!刘三儿並非叛教!而是为了给眾弟兄寻个更好的前程!北平今时不同往日,人民政府短短几个月就顺利扎根,城里有纠察大队、公安大队、三个警备师,城外更是驻扎著几十万桿枪!”
“您刚不也说,要学习他们、顶劫挡世么?想当初,他们窝在山沟沟时,不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被谁也看不起的农民和工人,捧出了一片天么?”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还请师母三思!”
孙师母刚要开口,身后刚才还口口声声要“隱匿”的张五福,却突然出面打圆场:“老夫倒是对他们刚才所说的『诚心入道”颇感兴趣不妨先说说看。”
叶晋初面色温和,冲张五福点首示意:“天风地火一起来,杀尽洋人正气在。今有白莲来救世,驱尽邪魔传万代。”
“虽然名姓多变,但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