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含火摺子,光线瞬间黯淡,何金银没敢说话,示意身后的刘三儿跟上、两人一起发力。
起先是一条窄窄的缝隙,透著光亮。等出口上方的重物被掀翻,才露出一方窄窄的四方出口。从內部往外观瞧,似乎还在室內,光线並不比通道內明亮上几分:
確认四下无人,两人这才手脚翻出来,再仔细打量这里,似是一间:暗室!
高度只勉强容下一人,虽然有矮桌矮凳,但此时也散乱摆开,桌上还有几杯未饮尽的茶水,似乎屋內之前的“主人”也是匆忙离开。
一侧木板墙缝隙处倒是透出几分光,何金银和刘三儿扒在大些的缝隙处仔细观瞧。虽然视野受限、看不真切,但却能隱约听见有人在交谈。
“宋小光叛徒出卖组织,不杀满门、不足以泄愤!”
“而今之计,先分散突破:”
“连累四位同道,於心有愧”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鬆了一口气,这声音很耳熟!
从紧张的环境中骤然放鬆下来,一个没留神,刘三儿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般显著的声响立马引发外面几人警觉!
“谁!”
木板墙被人粗暴端开,不等两人“自报家门”,就已经被连带著端翻在地,
狠狠摔在地上、溅起一蓬尘土!
两把长短枪正对两人眉心,一片尘埃中,刘三儿抑制不住激动的解释道:“
別、別开枪,自、自己人!”
一招制服两人的神兵大刀会『刀枪不入大菩萨』李宽文,紧忙捂住刘三儿嘴巴,声音里带著几分阴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声音再大一点儿,招惹耗子注意,大家一起玩完!”
何金银视线对上孙师母和张五福,彻底出了一口气,喜不自胜一一大鱼没丟!
“仁哥儿?你俩这是?”
“三哥心细,发现了后殿的暗道。我俩趁人不注意,先偷摸追了上来”
张五福刚想细问,一旁的孙师母俏脸寒霜,盯著何金银手中早就熄灭的火摺子,眼里带著几分疑惑:“这东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刚要装出一副“久別重逢”欢喜模样的何金银,尷尬的举著火摺子、脸色一僵,心中暗叫糟糕。自己怎么一时疏忽,竟然忘记將这东西及时收起来!
刘三儿还想替他开解,却被李宽文拉到一旁,本就是惊弓之鸟的几人,目光:同时聚焦在何金银身上!
何金银心念急转,这些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