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里跑出来的这人见到这场面先是一愣,隨即立马止住身形,甚至还慢慢往后倒退几步,低低的声音冲身后的人说道。
“大哥、大哥!快过来看看!耍飞刀那小子竟然栽在这儿了!”
身后大踏步赶来一位蛮壮汉子,正是前些天在公安总局后门肆意“放水”那位。
何金银视野里看不见这两人身形,只能通过声音分辨,只觉得来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道:“管他死活!吃肉的时候一个个往前蹄的快,到底没把咱兄弟放在眼里!要不是刚得了信儿:”
何金银正屏息凝神、静听下文,就听这人越说声音越小,似乎是在故意拖长尾音。心头骤然一惊,联想到某种可能,刚一矮身!藏身的墙体边上就擦起一道火!
有枪!
抬手冲黑暗处胡乱回击几枪,见没有任何动静,何金银也不敢探头去看。生怕自己刚一探头,正中对方下怀。一时间,这处“拐弯抹角”,同时处於视野盲区的两方形成了默契的对峙。
远处零星还有枪声传来,听声音似乎是在招待所正门方向,
何金银心下腹誹,虽然北平还未正式定都,但大军进城以后,几个月整顿下来,北平城面貌一新,此时还敢在天子脚下喊打喊杀真真是猖狂至极!
心念急转间,想起对方刚才没发现自己时说的“吃肉的时候一个个往前蹄的快要不是刚得了信儿::”,何金银心中微微一动,扯开嗓子就喊。
“道儿上的朋友!你们也是来拿红悬赏的吧?怕不是来的有些晚!姓何那小子已然被割了脑袋!”
果然有人中计,最开始发现地上躺著的那位忍不住搭话,声音里还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什么?不就是晚来一会会儿,一百根金条就这么没啦?你怎么知道的?脑袋在哪儿?”
何金银笑一声:“朋友!怕是不识字吧?到底连个红都看不清楚,生擒才是一百根大黄鱼儿!现在只有颗脑袋,不过才八十根大黄鱼儿而已!脑袋在哪儿我不知晓,原以为是这小子带出来的,结果空欢喜一场怕不是:”
那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怕不是什么?”
何金银老神哉哉的故作神秘道:“怕不是哪里开枪,脑袋现在就在哪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搞一把?也不谈什么平分赏金的空话,各凭真本事,谁拿到就是谁的!”
“好!”
就在何金银以为把对方“骗”出来时,那个粗獷的声音瓮声瓮气的说道:“併肩子,
先报个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