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一切所谓的胆小怯弱,不过都是在麻痹自己。试想下,敢明知自己纠察队员的身份,还敢来一这趟浑水,又哪有怕死的人?
不管口擼子有没有打中对方,这傢伙都给蛮壮汉子爭取到了足够的时间!
只见白茫茫石灰粉尘中,强势跃出:一个人影!看身量,正是那位蛮壮汉子!
肩脾处白布掛褂儿一片血红,显然是马牌擼子的功劳,而其人手中已不见那把“胳膊肘”,跃起的身姿一拳前伸在前、一拳蓄力在后,浑然不顾石灰粉的影响,以一种决然的姿態,快速逼近何金银!
口中同时厉喝:“姓何的小子,咱且送你一串儿:炮仗尝尝!”
何金银连续扣动口擼子的扳机,但他的身形本就不稳,还处於马牌擼子被击飞的卸力期间,连续好几枪都没有打中对方!越近的距离,反而越不容易击中目標!
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冷静!只剎那,两人短兵相接!
“砰砰砰!”
“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