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九棋琴”,生逢乱世,当不了那上九流,只好装瞎躋身中九流”
”
胡瞎子说的头头是道、摇头晃脑,却没注意何金银已经大踏步来到他身前,等察觉出来的时候,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已经掐住他的下顎两侧,手指微微较力、猛地往上一抬,胡瞎子吃痛间、下意识一张嘴巴。
“啊”
让何金银失望的是,莫说是左上顎的牙齿,就是看遍了胡瞎子口腔內的上下左右,也没发现有一颗金牙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他后来就没再找过你?”
胡瞎子双手捂著自己的喉咙,咳的极为卖力,连腰身都不自觉弓了下去,看不清楚他的面庞,好半晌才嘶哑著声音回答道:“没、没再见过!当日我既然拒绝了他,自然会说些重话让他自己掂量咳咳咳掂量不听话的下场”
就在何金银不无失望的转身时,胡瞎子的咳喘终於平復:“不过”
年轻的身影倏地转身,死死盯住目光躲闪的胡瞎子:“不过什么?”
就听胡瞎子心虚的说道:“不过那傢伙临走前倒是向我打听过,从上海南下广州,有没有什么不查路条的法子。”
“你怎么说的?”
胡瞎子吞吞吐吐半晌,才喟然长嘆一声:“都是跑江湖的可怜人,身上要么背著人命,要么有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我当时已经拒绝他一次,总不好再拒绝第二次,就引荐了几个在水上討生活的路子给他”
似乎知道何金银会问什么,这傢伙后面的话倒是回答的爽利:“不过这二年隨著政府的大力整顿,妓楼、烟馆、漕帮、乞丐、车夫逃的逃、散的散,五月时连黄锦鏞黄大爷那號人物都被撑出来扫了大街,这些个人早就寻不到啦”
迎上何金银询问的眼神,一直闭口不言的陪审郑朝阳默默点了点头,何金银双眼一闭,原以为能顺藤摸瓜的线索断了。
难道还要再去一趟广州找罗局?
“青天大大爷~政府的事情我一定是全力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短短一句话,將跑江湖的能屈能伸展现的淋漓尽致,何金银意兴阑珊的甩甩手,冲郑朝阳点点头,朝审讯室门外走去:“我这里没什么问题了。”
胡瞎子一张老脸笑容“璀璨”,忙不迭跟著起身,动作麻利,连自己“赖以为生”的竹拐都忘了拿,却没想路过郑朝阳身边时,又被他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谁允许你走啦?”
胡瞎子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