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合照,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王经理,您误会了,之所以这么问,因为查一峰是我抓的。”
“呃”
王康年稍一停顿,隨即大踏步近前,拉起何金银的双手、面色激动:“没想到,咱们两人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缘分!我要谢谢您,提早揪出了这个败类,如果他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何金银客套性的握了握,两度抽手都没抽出来,就见王康年仍然在“滔滔不绝”。
“今晚七点,旧校场路豫园荣顺馆,您下值后,无论如何都要赏我一份薄面,我做东!”
根本不打算给何金银拒绝的机会,王康年扭头冲会客室外喊道:“梦兰、梦兰!死哪儿去了?何同志要的牙摊提货表匯总出来没有?”
一身西式小礼服的女秘书“梦兰”慌张张推开门,怀中还搂著厚厚一叠提货单:“王经理,东西有些乱,我还在梳理”
“磨磨蹭蹭,欠管教!耽误了何同志查案我唯你是问!”
何金银终於有机会从对方黏糊糊的手掌间挣脱出来,不著痕跡的在裤腰间擦了擦:“不用,我就在这看要是不涉及商业机密,也可以带走,事后再送回来”
“听见没有?现在、立刻、马上!將半年內所有牙摊的提货单子尽数打包,送到老闸分局何同志案前,你亲自送!不准有半点错漏!”
“是。”
女秘书转身刚要走,王康年的“施令”却没有结束:“从老闸分局出来,你再去一趟旧校场路的荣顺馆,要一个清净点的包间。另外,公关部的医药代表今晚有谁閒著?”
说完不等女秘书回答,又自顾自的说道:“你这样通知鸳雏、月香,让她们把今晚上的行程都先放下,提前半个钟头就到荣顺馆里候著!”
“是。”
“噠噠噠”的高跟鞋远去,何金银正要追出去,王康年那只黏糊温热的汗手已经再度拉住他的胳膊:“何同志,於公於私,这顿饭我都必须招待您”
似乎预料到面前的年轻人会拒绝,王康年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故意凑近了些、低低的声音说道。
“王某不打听您要这些牙摊资料干嘛,规矩我懂我与何同志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也想儘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这样,我稍晚就派人通知下去,今晚七点,凡是在我大康药房拿药的牙摊贩子,全数到旧校场路集合,咱们吃饭办案
两不误!”
何金银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隨即用略带质疑的口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