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时和今天的饭局一模一样,板著个脸,处处讲著原则,实际上呢哪个能撑到第三回见面?”
说罢暗啐一声:“呸,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条白如莲藕的胳膊轻轻攀上王康年的脖颈,话音一转:“当然,经理您除外您还没和我说呢,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康年却並未解释,越是这般遮遮掩掩、越是將二女的好奇心撩拨发痒,一番“攻势”下来,王康年才鬆了一点点口风:“去年的教训,在北方的市场,我们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一个关键时刻能帮上忙的伙伴。”
月香轻轻擦拭著嘴角,眸子里带著一抹不屑:“就他?”
“就他。”
王康年回想起自己下午时“加急”打听到的一些“內幕消息”,抬指轻轻一勾还在“埋头苦干”的鸳雏姑娘:“小雏鸟儿,我把你送给他怎么样?”
关於饭局的另一场谈话,此时也正在同步进行。
明明没喝多少酒,郑朝阳却非要拉著何金银来黄浦江边散散酒气,生怕回家被白玲察觉出端倪何金银对已婚男士的这种“惧內”嗤之以鼻,但这並不妨碍他近距离观赏这条鼎鼎大名的河流。
此情此景,或许是被方才月香与鸳雏的歌声“勾”的,陡然间一嗓子將漫不经心的郑朝阳嚇了一跳“浪奔!”
“荣哥儿你干嘛?”
“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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