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审讯时的“小伎俩”,奈何对方回答的滴水不漏
可有些时候,滴水不漏本身就是一种疏漏。
“阿婆,赵老先生在北平做的什么买卖啊?”
“佛牌、香具、佛像、手串”
“可在北平或上海办理营业执照?”
“小本买卖,並无办理。”
“在北平的销货渠道或者在上海的进货渠道,您都知道哪些?”
“同志,我一妇道人家,平日里也不掺和亡夫的买卖,说这些,委实是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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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可有遗留赵老先生生前的买卖资料?”
“一併都烧了,尘归尘、土归土,留著只会提醒生人,死者已矣”
何金银在得到许可后在屋內转悠了一圈,自然不会翻箱倒柜,但目光总时不时的打量著沉默不语的老阿婆,上述的一些细节问题对方基本都是对答如流,即便自己抽冷子又突然换个方式问过一遍,答覆的还是前次那般模样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是提前演练了很多次一般。正常人在接受问询时,是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答的一模一样的,只有关键信息重复,语气词、形容词等等都会出现一些偏差,只有“背课文”才会一字不差
“赵老先生一个行商之人,怎么还会算命?家中竟然也没有卜算器具遗留?
要知道前些天,我在人民游乐场见到的一位算命先生,卦书、签筒、解字筒、铜钱样样般般,工具很是齐全呢
“一併都烧了,留著只会让人伤心”
何金银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阿婆,我是问您,赵老先生怎么会算命?”
“啊”
老阿婆似乎没提前准备这个问题的答案,接受问询以来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俚语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俩吃斋念佛半辈子,寺院里的和尚师傅没少见过,自然也粗通一二,不过是小道,赚点补贴家用而已”
似乎是为了应证自己回答的正確性,她还故意向一旁等候的居委会同志“求证”,得到的答覆果然如此。
“何同志,这一点我们可以作证。赵老先生並不像外面的街头算命一样,打著幡、摆著摊,而是在自己家里给人算命解卦,一开始大多都是我们这些邻里来照顾”生意,后来渐渐有了点名气,才有马立斯以外的人来求籤问卜”
是啊,因为他没得到当地“地头蛇”的同意唄
一念及此,何金银嘴角又不禁泛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