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些都是后话”
说著话用手点指著火化证明上的单位名称:“荣哥儿,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名字,就没有联想到点什么?”
何金银这时才看清楚上面的印戳与台头,口中喃喃自语:“海会寺?火葬场?
“”
郑朝阳指尖重重叩击两下:“民营,寺產。”
驀的联想到雷恆成“了明禪师”的身份,何金银一拍脑门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先入为主,以为他是找了具假尸体鱼目混珠,如果说他原本就与这个劳什子海会寺火葬场认识,两相勾结”
郑朝阳笑道:“与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
“走!”
郑朝阳一把托住风风火火的何金银:“怎么跟老郝一个脾气?不急,且等北平来了具体消息再说。至少也要等確定这个赵志安”就是雷恆成,才好定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这还有什么好確认的”
“两人间虽然有部分信息高度吻合,但是也还存在一些疑点,譬如登记薄上显示,赵志安是四八年八月来的上海,期间又多次往返北平,这不符合一个逃犯的心理”
郑朝阳不急不缓,如同一名老师一般,將自己方才思虑到的诸多疑点、细节讲说出来。显然,与这名经验丰富、常年从事情报工作的转业老警相比,何金银“嫩”的地方可不止是年龄
一番谆谆教诲,何金银也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关心则乱”,正准备继续向郑朝阳请教关於海会寺火葬场的详细信息,老闸分局外出寻找胡瞎子的同志终於回来了,身后,是那位依然一副“盲人算命”打扮的上海滩卖卜老头。
有趣的是,这傢伙明明已经在两人面前“泄了底”,再见面却依然戴著那副圆框小墨镜,手里面的长竹竿斜倚在肩上,边走路边戳碰著地面,发出连续密集的“哆哆”声响。
“二位贵人,今次唤小老儿前来,有何贵干啊”
何金银懒得和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卖下老头废话,径直將手旁那份属於赵志安的户籍登记薄册页高举到他面前:“仔细看看,上面这照片,是不是你曾经在人民游乐场里见过的那个人?”
胡瞎子慢条斯理的收起竹拐,一边撩起外衣下摆擦拭著圆框小墨镜,一边瞪著恢復正常的黑眼眸看著上面的內容,看著看著就犯了病一职业病,单手掐指快速计算著,口中喃喃自语。
“光绪十九年生人,农历癸巳蛇年,那一年无闰月,这人偏偏生在了蛇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