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缓缓走上楼梯,出现在眾人面前,模样虽然有些变动,却一眼可以看出,正是赵志安不,雷恆成!
雷恆成只瞥了两人一眼,目光就落在了正在斟第三碗茶水的老禪师身上,双手合十、缓缓叩首道:“了明,给寺院里添麻烦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白修行了这么多年,总妄想著能逃脱清算”
“了明,这不是清算,这是你种下的前因,生根发芽,结出来的后果。”
“是。”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趁著两位公安同志都在。”
一副老僧打扮的雷恆成嘴角微微抽动两下,又叩了三揖首:“所求不过两件事,其一,我死之后,烦请住持帮我诵经一场。”
“可。”
雷恆成目光在郑朝阳与何金银之间来迴转动两下,深施一礼:“其二,法场行刑时,请不要打我的头,给我留个全尸。”
这个要求自然不是老禪师能够决定的,郑朝阳看了面无表情的何金银一眼,斟酌开口:“如果是在上海,我倒是可以做主答应你,但你犯下的累累罪行怕是要回北平等候审判,我无权干涉。”
雷恆成从郑朝阳的回答中猜到了何金银的来处,口中虽然没再恳求,但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上了何金银。
半晌,何金银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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