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椅子、错身躲开,念报读稿的声音仍然不急不缓。
“蒲某自知罪孽深重,隱姓埋名,企图逃脱法外。尤自二月通缉告示见报以来,虽不在三僚之列,但其一直生活於恐惧之中。直至六月中旬吴郁文落网,惶惶不安,被身为燕大学子的孙女察出端倪,小姑娘深明大义,多次劝说蒲某到案自首,爭取宽大处理”
吴郁文,雷恆成,王振南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个扛不住心理压力,投案自首的蒲志中?
何金银没再与郑朝阳上演“你追我逃”的幼稚戏码,倚著窗沿静静的听著,他在等,在等那个隱隱有所预料的结果。
郑朝阳见此也不再拖沓,语速也加快起来。
“对於蒲志中的处置,北平市公安总局坚持认为蒲某犯罪情节恶劣,虽然有悔过自首的表现,但仍然不足以抵消他的罪孽。后经多番討论,本著自首从轻处理的前规,在蒲志中交代清楚歷史问题后被法院当庭释放,此举在社会面起到了积极倡导之作用”
“嘭!”
何金银一拳狠狠的捶在墙上,墙皮上的积年白灰簌簌落下,霎时间便从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变成了“发如雪”,何金银自己却浑然没有察觉,心中有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郑朝阳很是理解他的反应,长嘆一声:“荣哥儿,凡事要往开了想,至少
这个姓蒲的可是被你活生生给嚇出来的!不然谁知道他曾经犯下的那些错事”
何金银双眸微微眯起,驀的抬头,声音狠切。
“朝阳大哥,有没有法子,把案子扣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