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挑衅式勾了勾手,示意何金银屋内说话。
一杯新得的热奶粉推到何金银面前,鸳雏一指何金银并未带上的房门,眉头微蹙:「没听列车员同志方才说的么?包厢不上锁,很容易出安全问题」
何金银没接话,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见他这般模样,鸳雏也收了嬉闹心思:「我方才啊只是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总不能再提你那张已经没了的小工车厢」坐票吧?给列车员平添麻烦」
何金银皱了皱眉,张口时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谎言,终究是谎言,纸里是包不住火的。」
「年纪不大,一副老夫子做派,以后干脆就叫你何夫子」得了」
包厢内再度恢复了安静,直到那杯热牛奶渐温,鸳雏才再度开口:「德国进□,我们经理每次出差都要带上一罐,生怕水土不服,可不是上海滩老弄堂小作坊里用米汤、石膏兑水造出来的假货,何夫子放心喝,没有毒!」
何金银也有心缓和气氛,毕竟直到此时此刻,都是自己「欠」对方背后大康药房的人情,浅浅呷了一口,只觉得奶味充裕,一挑眉毛:「王老板生意做的真大,连这种进口的奶粉都能随身携带」
鸳雏笑嘻嘻辩解道:「也不是常有,年初苏北急缺德国进口的手术用鹤嘴钳,我们经理一口气从港岛搞来了两百把,那边的渠道商送了两箱当作赠品我都没喝过几次呢」
「滋味不错。」
不咸不淡的评价与鸳雏预想中的情形截然不同:「何夫子之前喝过?」
何金银眉头微蹙,有些反感对方这种「乱起外号」的行为:「别这么叫局里之前查抄黑市时缴获了一些,当时我二叔家里有俩嗷嗷待哺的小孩,就照价买了两箱。」
鸳雏眼眸一转,伸手径直端起何金银「浅尝辄止」的牛奶来:「既然某些人不稀罕,那不如「便宜」了我,免得我们经理事后寻我麻烦」
说话间仰脖一饮而尽,末了粉嫩舌头在唇边轻轻一卷,残余的奶渍也不放过
何金银很不适应对方这种行为,可奶粉是人家带来的干脆转移话题:「手术钳?两百把就能赠送两箱进口奶粉利润很是可观啊。」
鸳雏似乎没想到何金银竟然没被这杯罕见的奶粉「吊」住,反倒像个生意人一般关心起大康药房的生意来,略一停顿,素手轻轻一撩鬓发,口吻也变得正常起来。
「别小瞧这些医疗器械,小小一把鹤嘴钳,就不是国内能生产出来的东西,更何况是以精密著称的德国器械。单从港岛方面进口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