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兜了两圈,一屁股坐到何金银对面,拧着眉、瞪着眼:「你怎么不早说!」
「我当时说了啊,就还个水杯的事情」
「胡说!你小子当时遮遮掩掩、欲拒还迎的,哪里有说的这么清楚?」
看出老领导似乎准备「耍赖皮」,何金银急了,音调也拔高了几分:「您当时也没问呐!还一个劲儿的要赶我走」
张局两手交叉放在腹前,两个大拇指头不断转动着,嘴里面喃喃自语:「不该啊,分明就是戏文里「郎有情、妾有意」的桥段,我还单独找人家女同志聊过你俩的事情」
慰问团临时驻地办公室内发出一声稍显「尖锐」的爆鸣声,何金银已然站起身来:「领导,您总该不会把当初对付郑朝阳同志那一套、原封不动的照搬出来了吧?」
张局一瞪眼:「那哪儿成!」
何金银提起来的心刚要放下,却听张局不无得意的说道:「男女有别,对待女同志自然要温和一些,我和巧巧同志也算是本家儿,拉家常的时候顺便问了问姑娘对你的看法」
一颗心再度忐忑起来,何金银下意识追问道:「她怎么说?」
张局见他这般反应,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轻松与快意:「还能怎么说?支支吾吾只说好呗,模样、履历、性格样样好!到底是小年轻、面皮薄,我再三追问,女同志才坦言愿意和你继续接触」
何金银一捂额,得,这回这误会大发了!
难怪,难怪会有那封从归绥寄来的信件,因为傻柱闹出的乌龙,自己当时先入为主的以为只是一封「问责信」,哪成想在自己忙前忙后追查凶犯时,背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故事
男女之情、风花雪月,何金银在穿越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陡然置身于这个改天换地、气势磅礴的年代,经历过初期的短暂迷茫、随波逐流后,一心所求不过是能在这个年代留下自己的印迹。
一如当初在清华池里触景生情所立下的志言那般,即便此身只是一颗小螺丝,也当为这座大厦添砖加瓦,仅此而已。
建功立业、温柔乡梓,这两样事其实并不冲突,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讲都同样令人着迷。但这世间令人着迷的事情本就很多,每一样都需要穷尽个人精力、全身心投入其中,才或许能有一个尽善尽美的结果。
事有轻重、亦该有先后。
十八岁的身体并非没有生理冲动,但欲望与感情,从来都是两回事情。
一念及此,何金银眼里短暂的迷茫尽数退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