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的外号是谁给你起的?家大人就不管管么,哪能就这么听之任之,我还是叫你「何雨柱」或者柱子」吧可以么?」
「欸!」
傻柱脆生生答应一声,要知道近些年除了白姨和伍师傅外,少有人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号,面露感动之余,傻柱终于想起自己今天的「正事」来,急忙忙收起笑脸,口吻郑重、
态度端正。
「我还得向您道歉,一次不行、得道两次」
迎上巧巧同志疑惑的眼眸,傻柱的那双「咸猪手」却还没撒开,自顾自的道着歉:「头一回是我忙中失手,错拿了您的水杯。二一回是我猪油蒙心,妄图以次充好、以假乱真」
傻柱道歉时半躬着身子,额头冲着地面,态度何其诚恳。巧巧同志自然也能看出来傻柱这个「半大孩子」并没有占她便宜的歪心思,纯粹是激动之下忘了撒手,想抽手又怕「破坏」了他的道歉,只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咬牙切齿」的何金银
弯腰低头的傻柱还在背着准备多日的腹稿,根本没有察觉到两人的眉眼官司:「
这两件事情责任都在我,与荣哥儿不相干系,他最多是犯了戏文里说的失察之罪,您大人有大量,要打要骂、要杀要剐」
「够了!」
何金银从牙缝间挤出俩字来,劈手分开了傻柱的胳膊,眼神如刀!
左瞧瞧、右瞅瞅,瞧见女同志抽回后藏在背后的手,后者这才警醒过来,暗叫一声「糟糕」,急忙忙以祈求的眼神望向何金银:「荣哥儿,我光顾着背稿了」
「忙你的去!」
「欸!得嘞!」
傻柱如蒙大赦般端起空木盘子转身要走,刚带上房门又突然「杀」了个回马枪,贼眉鼠眼的走到何金银身旁,拽着他的胳膊将人摁到巧巧同志旁边的座位上,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我们店小,清净的包厢就这两间,你俩挨那么远,不方便我上菜摆盘纯粹是为了考虑您二位吃喝啊,您两位慢慢聊,我去看看那鸭子的火候到位没有。」
说完冲着面皮微微发红的巧巧同志点了点头,根本不给何金银发火的机会,呲溜儿一声就蹿了出去,房门紧闭,屋内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噗嗤~」
没等何金银思量清楚如何开口打破僵局,姑娘却先没忍住乐出了声,捂嘴轻笑道。
「何金银同志,你这位堂弟性子可真跳脱,莽虽莽了些,却并不惹人生厌。老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说物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