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来就是将误会讲说清楚而已,公总大院里暗流涌动、北平城似乎也要山雨欲来,即便自己本着「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想法,此时也没有太多精力去考虑个人问题
一念及此,本着快刀斩乱麻想法的他脚步愈发坚定,却没想到巧巧同志似乎因为久等他不来,已经站在包厢门外候着他了
「张巧巧同志,实在抱歉,我弟弟他有口无心,方才我已经教训了他一顿,其实今天请你来」
话音未落,这个爱脸红的少女已经轻轻将手中的打包食盒塞到了何金银手中,眼含歉意:「该说抱歉的是我,家中有事、我得先走一步,我让服务员将东西打包了两份,你我一人一份。」
突如其来的告辞让何金银有些发呆,还没理清楚状况,姑娘轻轻掰着手指,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张口,只是声若蚊蝇:「张团应该和你说过我的想法我希望,后面,还能像今天这样继续,联系。」
「呃」
「比如,你还没给我写回信呢」
姑娘说罢已然羞红了脸,留下一句「再见」便快速转身往门外走去,何金银下意识追出两步:「那我送送你。」
「好。」
峨嵋酒家所在的横二条胡同口,一辆在这个年代不多见的斯蒂庞克牌轿车,静静的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