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用情报实在少的可怜,没什么价值,或许真就会如他起初所愿那般,被判死缓、以观后效。如果尚保」是他的上线代号,早在审讯室时就该撂了!」
「呃」
又有人提供了一种新思路:「不是他的上线,是否会是他的故交或者红颜知己?毕竟执行现场,彭耀祖一直在观望着人群,直到确认这个尚保」没来给他送行,才决定变卦反咬,我们可以尝试从他的社会关系入手」
何金银笔触不停,这与他的猜测不谋而合。
「有这个可能,他的那些红粉军团」在事发后,除了与刺杀案相关的两人被送到了清河劳教,其它人都被相关部门甄别考察过,确认是彭耀祖为了吃空饷虚报的名额,并未采取强制措施,这其中或许真的有「漏网之鱼」。」
众人拾柴火焰高,又都是一线业务部门的基层精英,半盒烟的工夫,很快就敲定了几处突破口。
分派好各自任务,何金银在临时驻地的门窗附近兜了两圈,确认「隔墙无耳」才轻声说道。
「局里既然没增派人手,而是让咱们这帮人在交流学习之余兼差破案,一方面确实是因为算不上什么大案子,另一方面嘛张局与冯局在出发前找我谈过话,有一句我印象深刻,二位领导嘱咐我们在该显出獠牙的时候,也得露一露锋芒」」
这般稍显神秘的做派,换来的却是组员们的「哄堂大笑」,一个个的眼睛里都闪烁着「我懂」的光芒
兵分四路,何金银带着两个组员先回了趟局里。医院本就是人流量很大的公共场所,早上他们接到命令赶到现场时,五处技侦科的同事已经先一步抵达现场,负责搜集指纹、查找凶器、记录口供等辅助作业。
「荣哥儿,情况不太乐观。」
技侦科的同志一张口,就让何金银气息一滞,冷冰冰的停尸间内本就有些「阴森」,此言一出,无异于一盆冷水泼面
「我们分别用铝粉和磁粉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纹采集,局里就两个从苏维埃进口的马蹄镜」,把现场翻了个遍,除了当值护士和四名轮值法警的指纹,并未发现有第三人指纹残留。窗口、病床附近也没有明显脚印痕迹」
何金银双眼微微眯起:「凶手反侦察意识很强啊会不会是,监守自盗?」
技侦科的同志摇了摇头:「都有不在场证明,唯一的间隙是夜班两名法警一人打瞌睡、一人尿急,我们在距离现场不远的杂物间里发现了明显的滞留痕迹,包括食物残渣,可惜依旧没有采集到指纹,这个人很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