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出藏宝的下落,带你远走高飞,我若是栽了」
纤纤素手径直抵住他的唇边,颜陈氏眼眶泛红:「呸呸呸,我不许你这样乱说!」
此情此景,若不是客观条件不允许,彭耀祖真想再好好爱她一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万一呢,」
「死鬼,我的身子和心儿早都已是你的了,即便你真的犯了国法,我也会去送你最后一程,此后削发为尼,日日替你诵经超度,今生既然有缘无分,来生哪怕投胎成一对蝴蝶。」
彭耀祖志得意满的走了,留下一条浆洗发白的旧腰带,只觉得要是其它二十多个女人都能这样,自己的人生就再无憾事。
「我瞅见了你我就懒得了走啊楸着你的胳臂拉着你的手哇搂着你的腰儿我扭一扭啊亲你的脖子我撇一口啊小心肝一」
刚要拐出鹏程客栈后街无名小巷,哼哼着窑调的彭耀祖忽然被人从背后麻袋套头、拉到了无人注意的僻静地带,不等他挣脱,雨点般的拳头顷刻落下,任他如何告饶,偷袭者一言不发,只顾着在他身上发泄着满腔怒火。
直到彭耀祖喊出一个数额巨大的「买命钱」,来人这才住手,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真有这么多钱?」
彭耀祖如蒙大赦:「有!最多三天就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