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退回内室,铠甲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单膝跪在床榻前,目光死死盯着金色面具人,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殿下"他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若有个闪失,微臣就算是万死,也难赎其罪啊!"
他后半句话哽在喉头,化作一阵压抑的喘息,脸上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他也没想到,精心谋划了这场劫持,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可谁曾想,到头来朝阳郡主安然无恙,他们的人手却折损不少,伤亡极其惨重。
更糟糕的是,殿下不仅身负重伤,还因毒性发作而昏迷不醒,至今都生死未卜,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这一番折腾下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一无所得。
这般结果,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得血本无归。
简直亏大了。
一想到那个打乱他们周密部署的司马无尘,他就觉得胸口发闷,牙齿不自觉地咬紧,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
那股恨意像毒蛇般缠绕在心头,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怒意。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人。
无论那人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无论他背后站着何方神圣,这场恩怨早已是注定要以鲜血收场。
他们将与司马无尘不死不休。
一间清新雅致的别院内。
沈明玉懒懒地会在轮椅上,任由丫鬟推着她在别院的小径上缓缓前行。
今天天气稍微放晴,暖阳柔和地普照大地。
难道出来透透气。
暖阳在她素白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裹着厚厚的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方寸之地的景致,她早就已经看腻,每日困在这轮椅上的日子,让她觉得自己就像这庭院里的一株盆景,被人精心修剪却永远无法舒展开来。
她很多时候,都只能任人摆布,不能像鸟儿一般,自由翱翔。
轮椅的木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吱呀声,仿佛在应和她心底的叹息。
荣昌侯府的劫难虽已经被她险险躲了过去,她侥幸地存活了下来,可她脸上却寻不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悦。
眼前的路,就像这庭院里曲折的回廊,明明看得到尽头,她仍感觉前路极为渺茫,看不到前途和光明
这时,司马英武领着一个神情倨傲的年轻女子走进了院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