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没有大姐裴若,但一晃眼又好似她无处不在,只是出去院子去散散采个花就会回来了。
跟着进来的梅心看了一眼,便后悔极了。
她刚才就不该多嘴让裴芷进来。
这些家具摆设都是极其用心的,而且弄不好裴母每日还亲自打扫,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干净。
多看一眼,只会越发伤心裴母偏心。
梅心勉强笑道:“这里霉味重的很,小姐还是去园子里坐坐,那边风景好些。”
裴芷默了默,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园子果然还是从前的样子,养了好几株大姐裴若从前最喜欢的合欢花。亭子旁还架着一个秋千。
裴芷静静站在秋千前,抚摸着绳上用绸打的绳结。那是母亲生怕秋千的绳索太粗糙,磨坏了姐姐细嫩的掌心。就连这个也一并做好了。
阖府上下处处翻新,只有此处才是翻新如故。
梅心在旁边瞧着裴芷黯然下来的面容,想说点宽慰的话,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裴芷坐在花园中,等着母亲前来。
过了好一会儿,裴母苏四娘前来。她瞧见裴芷坐在园中亭子,身上僵了僵。
她上前道:“你怎么不进屋等着?”
裴芷面上淡淡的:“不用了,里面也没打扫,我还是这里等着母亲来说话。说两句我便回苏府去了。”